风林一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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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本命♡♡
BL:吴邪中心/荼岩/维勇/忘羡/德哈/友卯
BG:各种乙女/新兰/杰园/邪秀
中度洁癖

【荼岩】《慢慢来》【安岩生贺】

-20:00-

【荼岩48h产粮活动】


*摸鱼

*瞎写


-刚谈恋爱那会儿,神荼去(诱)接(拐)加班的安岩


——————————


“等会儿见。”


“哦……哦等会儿见。”


安岩梦游似的挂了电话,下巴枕在手上,双眼放空,一只手无意识地拿起自来水笔在纸面上划来划去,横竖撇捺,乍看上去毫无规律又难以解析,直到笔尖忽然一歪划拉到桌面上,那“咯吱”一声才让他回神,定睛一瞧,发现原来那些笔画都成了一个个“荼”字。


安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慌乱地把纸攒成一团紧紧捂住,下意识就想扔掉,可是刚刚伸出手,又突然顿住了。


纸团的棱角在指缝里张牙舞爪地戳着掌心,安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他做贼似的左看看右看看,在桌子底下小心翼翼把纸展平,使劲儿抚了两下,才飞快地夹进笔记本里。


做完这一切,安岩盯着笔记本呆了一会儿,突然沮丧地往前一倒,脑门儿磕在桌面上。


……我是不是没救了?


-


直到安岩坐到神荼的车上,两手不知道放哪儿似的紧紧抓住安全带,才从那种梦游般的状态清醒过来,腾出空为自己老板默哀——加班费在本员工接到神荼电话之后算是白给了。


“饿吗?”


冷不丁他听见神荼问。


“哦,没……没饿。”安岩正神游,闻言条件反射客气了一下,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恨不得猛锤大腿。


说什么没饿啊!只要撑不死不就行了?这么好的一起吃夜宵的机会都浪费掉,坐他车回家的意义何在啊!!安岩你可真是……!


那个,现在改口说不饿还来的及吗?


神荼瞥了一眼后视镜,把安岩扭曲的表情看在眼里,这二货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要说心里没一点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不过……


不着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慢慢来。


他收回目光,眼角含笑。


-


“安岩。”脸颊上传来微微粗糙的触感,好像一点微茧摩挲过皮肤。安岩朦胧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蓝灰色的眼睛。


“到家了。”神荼自然地收回手,示意他看向窗外。


啊——安岩看着小区名字懵了一会儿,在心里哀嚎一声,我怎么睡过去了!大好时机啊大好时机!他忽然察觉到嘴角旁一丝凉意——我不会流口水了吧?


“咳,”安岩立刻偏过脸防止被神荼看见,虽然心有不甘,现在也只能能匆匆道,“谢谢你送我,我进去了。”


安岩下了车,刚要关门,就听见车那侧也传来阖门声,他抬头,神荼站在他对面,隔着一个车头的距离。


有夜风微微吹动他的刘海,他说:“我送你进去。”


-


路就算再长,也还是违背安岩的意愿无可奈何地走到了终点。“我……到家了。”安岩站在台阶上,转过身,迟疑着说,“……再见。”


“再见。”神荼点了点头,目光自下而上注视着他,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是在暗示我邀他上去吗?安岩心里纠结地想,这会不会太快了?他犹豫了一下,问句里含着十足的试探意味:


“那我……上去了?”


“嗯。”神荼目光沉静,“我也走了。”


……


足有好几秒过去了,两人纹丝不动,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目光相接,安岩差点噗嗤一下笑出来,神荼也笑意隐隐。安岩努力绷着脸,咬紧下唇,含糊道:“你先走吧。”


神荼这下是完全有了笑意:“你先,我看着你上去。”


“你车不好停……我没事的,我几步就上去了。”


神荼抬眸看着安岩,安岩最扛不住跟他对视,眼神飘忽,立刻就移开了。


半响都没声音。


安岩微微抬头,昏暗中对上神荼暗色的眼睛,头皮触电似的一麻,他立刻垂眼,只盯住自己脚尖。


“……怎么还不走啊。”他低声道,“……快走啦。”这语气带着一点羞恼,让它一点也听不出责怪的意味。


安岩好像自己也意识到这撒娇一样的语气,脸于是在灯光下微微发红,两边的耳尖也透着红,像一道分外美味的点心。


现在还没到品尝的时候。神荼提醒自己,但按捺住这种冲动并非易事,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稍稍尝点甜头来作为辛苦忍耐的酬劳。


“想再看看你。”


他刻意放低了声音,伴着夜色,那种温柔像不要钱一样吞没了安岩,有种恼人的热意慢慢爬上来,漫过心口、涌上脖颈、直冲脸颊,安岩把手背到身后,想借此来掩饰手指不自然的蜷曲。他目光闪烁,过了半响,在神荼的目光下最终受不住似的把头扭到一边去,然而嗫嚅出口的却是:“……看好没啊。”


要命。


他的手指不免捻动了一下,像在摩挲什么,但点到即止,他缓慢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生出的焦躁——有时候他也颇为佩服自己的定力。


不能再待下去了。


神荼抬眼,目光在安岩脸上流连片刻,半响,低头深深笑了一下:“好。”那语气里含着近乎纵容的忍耐,“走了。”


end


【恋与全员】关于接吻



◎李泽言




只是一瞬间的分神你就已经被他压到墙壁上,他的手臂横在你身旁,身体沉沉罩在你上方,让你根本无法逃避。



你尽力侧过脸去,可是才稍稍一偏头,他的手指就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不得不转向他。



他灼热呼吸喷洒在你脸上,你被这气息灼烧得全身发软,迷蒙视线中甚至模糊了他压抑着欲望的深紫色瞳孔。他的鼻尖首先碰到你,随即是嘴唇以不容拒绝的吞入力道压到你的双唇上,有濡湿而强硬的触感抵在你的唇缝间,只是你煞风景地僵硬着。



你听见他不满地啧了一声。



他的手指扣上你的双颊,微微使力,语调低沉得如同命令:



“张嘴。”









◎许墨





你听见他喉间发出几声低低的笑。



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又羞又恼地瞪住他,质问:“笑什么?”虽说是质问,可是因为羞涩和情欲,声音还发着颤,毫无威慑力。



他的笑意不加掩饰地漫延到脸上,道:“还不许笑?说要挑逗我……”他的语调一定是刻意拖长,“就这样?”



你想起刚刚笨拙的毫无章法的亲吻,更加羞恼,简直语无伦次:“那、那、那你行你来啊!”



他好像欣赏你的勇气一般抬手抚弄唇珠,睫毛垂下,掩盖住了他的瞳孔:“那就换我来……”他俯身,“教你。”



“唔……”他长驱直入,你被他的力道弄得微微后仰,他剩下的话也模模糊糊被吞入了唇齿间:“要像这样,明白了么?”



“我的乖学生。”







◎白起





尴尬。



你感觉连空气都烫得过分,不由得轻咳了几声想要缓解,你悄悄向身旁瞥去一眼,白起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可是视线一转向他耳根,却发现那里红的像要滴下血来。



你在心里偷笑——白起一定以为刚刚的嘴唇相触只是意外吧?他可不知道你在心里掐算他扭过头的时间甚至精确到零点几秒,才制造出这样一个看起来完全是意外事故的吻。



你想起他刚刚毫无防备贴住你嘴唇的一瞬间双眸惊异地睁大就忍不住想笑。



你一本正经地转过头:“白警官。”



白起同样看似沉稳地转向你,目光却坚决不肯与你对视。你忍着想笑的冲动,让语气严肃地好像在讨论什么案件:“我们再亲一次吧!”



嗯?他呆住了?









◎周棋洛





“再亲一个嘛。”你的衣角被人拉住,周棋洛蹲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你,眼睛眨动像一只小狗似的。



不过只有你知道,他的本性才不是他外表所看起来的那样人畜无害。



“你……”你被他缠得无可奈何,“还要亲,都亲多少次了……”



“不够。”他歪头,“我还想要亲。”他说着就闭上眼睛,好像笃定你没法视若无睹。



——然而确实是这样。你对他这样子毫无抵抗力,只不过挣扎了几秒就再次凑了上去。



“我就知道阿薯最好了!”他笑起来,双眸熠熠生光。你察觉到他的双手搂住你的腰,暗叫不妙,可还没等你推开他他就已经顺势把你放倒在沙发上,随即身体附上来。



“洛洛你……!”



“反正时间还早,”周棋洛从你颈项间抬头,他无辜地看着你,舔了舔下唇:“不如……再亲点别的地方吧?”







END.




比较露骨的车车都锁了

等过段时间再放出来叭


【瓶邪】目光所及【张起灵生日季】

*摸鱼
*微瓶邪

-

“要走?”

吴邪从房间里出来,门帘上的珠玉晃动,簌簌作响。

“嗯。”

张起灵只很简练地回了一个字,便从背上的布条里拆出长刀擦拭。

好像只有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才如此用心。吴邪默默地想,每每这时他不免会有古怪的念头,譬如想做他手里的一把刀。

“这一趟要多久?”吴邪走到他旁边去,张起灵没回话,头低着,只看到他漆黑的发顶心。

刀面上摩挲出沙沙的声音,光滑仿佛锃亮如新,这声音恍惚里听去,倒让人错以为是大把辰光在指缝间流去。

张起灵把刀收进背囊里,抬眼间目光与吴邪相交,淡淡的,没有一点流波。吴邪想,这人,当真是没有一点感情的么?

“走了。”张起灵略点一点头。

“嗯。”这回轮到吴邪说这个字,然而他此时也只能说出这一个字来,随张起灵转身目光所及顷刻间只剩下他的背影,且愈行愈远,跨过门槛,脚尖一转,要没入转角。

“哎——”

张起灵站住,回头。

等你回来,吴邪望着他的侧脸,但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那样好像过分矫情,于是迟疑了一下,终究只是道:

“……路上小心。”

-

假装是23号发的【捂脸】

【荼岩】《你是我唯一可辨》【神荼生贺】

-19:00-

【荼岩48h产粮活动】

-

——他们一生中所能认出的唯一一张脸,就是彼此的容颜。

*一个脸盲症世界/灵魂伴侣AU

脸盲症百度百科:患者看不清别人的脸,或对别人的脸型失去辨认能力。

设定该世界中的人能够看得清人脸,但除了自己的灵魂伴侣以外,无法记住、无法认出任何一张脸,包括他们自己的。

(↑狗屁不通的沙雕设定,经不起推敲,大家随便看看)

-

不可否认,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过分幸运,他们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并与之共度一生,而另一些人、更多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遇见对方,最终结局只能以草草收场,一辈子都没能记住出任何一张脸。

但这不是安岩现在所忧虑的事情,他叹了口气,看向门外。大雨滂沱而下,丝毫不顾及没有带伞的他。

算了,安岩踟蹰片刻,一咬牙,双手挡在额前,一鼓作气冲了出去。


命运总是喜欢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在安岩冲出去的这一刻,他决没有想到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会发生在这个让他有些狼狈的雨夜天。

他跑得很急,又低着头,雨水不可避免地滴落到镜片上,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等到视野间忽然出现一双沾水的长靴已经来不及躲开,安岩惊异地睁大眼睛,那一刻实际上不过电光石火,然而时间却像被什么硬生生拽慢,令他触感变得鲜明而清晰——首先是对方的伞骨擦过他的耳侧,一点冰凉,接着他的肩膀重重撞上了那人撑伞的左臂。

安岩被撞击的冲力击得倒退半步,脚下踩得雨水溅起,水花声竟然清晰可辨。那人撑着的伞被撞得微一歪斜,一滴晶莹水珠于是顺着倾倒的黑色伞面飞进安岩的衣领中。

他在仓促间扭头,只看见那人微侧过的脸,略长的刘海轻微晃动,缝隙间露出眉骨和一半眼眸。

“抱歉……哎……!”安岩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趔趄就朝地面迎面扑下去,但那声已经准备好的惊呼声尚还卡在嗓子里,胳膊就被人从后一把抓住。

抓住他的手稳定且有力,让他无端端心安得连自己都吃惊。

“……谢谢。”安岩顺着力道站稳身体,抬眼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受到的冲力甚至比刚刚还要更大。

对方半长刘海下的脸庞远比刚才的惊鸿一瞥要深刻更多,此时垂眸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下仿若盛着一片无尽的海洋。

雨水滴滴答答,溅落到阔大的黑色雨伞上,又不断从上面弹开,伞檐的阴影正巧打在他下颌处,划下一道分明的界限。安岩一颗心摇摇欲坠,好像随着他的目光,沉入到那片一望无际的夜海之中。


神荼稳住伞,罩住了刚刚冒失撞上他的人,对方发梢上湿漉漉的,滚动着两三颗细碎的水珠,生气勃勃的眉宇下面,那架眼镜上流淌的水痕雾化了他蜜糖色的双眼。

对方忽的一愣,退了半步,于是滴落到他颈项间的冰凉雨滴更让他清醒,他好像为自己刚刚无礼的过分长的直视而尴尬了,他局促地,再次躬身说了声谢谢,便一扭头,跑入了蒙蒙大雨中。

安岩跑到屋檐下站定,终于能回头一望,那人却已快要没入远方,只看见伞下背影挺得笔直,皮衣上隐约反射几点路灯模棱两可的光,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

一道闪电倏然掠过,更大的雨幕随即从夜空中哗然落下遮蔽了安岩的视线,几秒钟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背离而去,对方的面容顷刻间便在脑海里碎裂崩离,如同墙面开裂的油漆一片片剥落,最后一片坠毁的,摔得粉碎,是他那双如海般深蓝的眼睛。

安岩低头掸落衣袖上的水珠,他丝毫没意识到那张脸在逐渐模糊,对他来说,遗忘,不过是再惯常不过的事。


直到在那趟去往翠屏山庄的公路上,大巴开得像要飞起来,一个年轻人挡在路中间把它逼停,他手握惊蛰,皮靴一步一步,沉重地走上来。

神荼目光一扫,于瞬间定格在了安岩的脸上,对方眼镜歪斜着睡得没心没肺,于是那一刻只有他一个人接受到了那毫无道理的、所谓冥冥之中灵魂的缔结,极其强烈的眩晕感霸道席卷神志,神荼眉宇拧起,他勉力抗衡着这阵从脑海深处汹涌而来的震荡踉跄走到安岩身边,车厢里弥漫起尸毒的腥气,他很想把安岩丢出窗外,但他的身体再难以支撑地晃动了。

在半跪下去以前,惊蛰插入地面,他紧紧抓住了安岩的手臂。

安岩震了一下,他半梦半醒,嘴里茫然地问:“到站了?”

于此同时,刺耳的急刹声响起。

大巴坠下悬崖的那一刻,惯性让安岩甚至双脚离开了地面,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神荼背后同样漂浮起来的僵尸,绿色的眼睛让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然后就像进入到黑洞里一样,色彩从视野里褪去,光消失了,时间也凝固了。

他顺着胳膊上那只紧紧抓住他的手向上看去,然后看到了对方紧抿的嘴唇、挺拔的鼻梁,还有那双本该早已被他遗忘的深蓝色眼睛。记忆里的一切忽然都鲜活起来,层层如同波纹一般漾开,在漩涡的正中心里,倒映出那一夜的雨。


风从耳边急速掠过,失重感使安岩眩晕起来,他重重撞进一个人怀里,在坠地的前一秒,他在想:

这不是……他吗。

-

《THA行动档案》

2015年3月31日,郁垒觉醒于翠屏桥下,与神荼之力合二为一。

惊天地鬼神,逆生死轮回。

-完-

————————————————

哈哈哈哈哈想了好久的脸(沙)盲(雕)梗终于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旋转跳跃

祝荼爷生快!

2015年3月31,勇冒开播,荼岩相遇,毛线们进入这个故事,

爱他们一万年!!!




★★★荼岩48小时大行动!★★★

来呀爆肝呀~


并不是车车写手的烛姬:

一起来嘛!!




怪咖之物:



一起来一起来




呓语:







么么啾

 



 


小可怜浅浅是懒癌晚期患者:







ヾ(✿゚▽゚)ノ来啊来啊

  



  


THA张嘴吃粮小分队:

  








   






★★荼岩圈的太太们看过来★★
    
 临近神荼安岩生日,我们准备来一次集中式投粮——由多位太太接力,完成11.11神荼生日与12.9安岩生日两天总共48小时的不间断发粮!
    
 届时从11月11日0点开始到24点结束,各位太太会在各自分配到的时间点定时发放粮食,如不方便使用lof账号的太太,可由此号 @THA张嘴吃粮小分队  代发。(12月9日同理)
    
 粮食文画不限,CP荼岩不逆不拆,可以是单人(荼/岩)出镜的粮食,但是
 拒绝毒唯!拒绝毒唯!拒绝毒唯!
 拒绝刀子!拒绝刀子!拒绝刀子!
 【大过生日的,发什么刀x
    
 想要参与的太太可在企鹅搜索478957368 进群♡
    
 目前已有如下太太参与(排名不分先后):
 @并不是车车写手的烛姬 
 @放弃做人 
 @梨花落后清明 
 @呓语 
 @予玖ninth 
 @小肥仗剑走天涯 
 @秦之染 
 @鹑荼特别的蠢 
 @雕兄 
 @荼荼岩色 
 @The cat is on the chair. 
 @我就自己在天上飘啊 
 微博@狼-湮
 微博@金鱼墨宝
    
 活动最终解释权归 @THA张嘴吃粮小分队  所有,粮食版权归各位太太所有。
    
 欢迎大家踊跃参与❤️

   



  


 






【荼岩】《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我是标题废(看标题知结局系列)
*两个老司机约/炮(是爱情)
*紧赶慢赶的万圣节贺(刀)文

1

夜色很黑。

接着路灯蒙蒙一点光,神荼终于看清了周围。

是个老旧的居民区,低矮的围墙上水泥剥落,露出里面暗淡的红砖,茂盛的、长久无人打理的草木从墙的那头翻过来,藤蔓从不高的墙头垂落。

他又走到这里来了。

THA拿冠军了,就在今天上午的比赛里。全队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狂欢,他刚刚才从包间里出来,借口醒酒。

神荼承认他喝的有点多。因为很高兴。他靠到墙上,尽管知道现在肯定全网铺天盖地都是THA夺冠的消息,他还是想亲口告诉一个人。

神荼掏出手机。

2

“安医生马上来了,”罗平举着手机走进来急急催促,“赶紧叫阿赛尔去治疗室等着。”他四处望了一圈,正好逮到神荼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应该是刚锻炼完,脖颈上湿淋淋的全是汗水,把身上的黑色工字背心洇湿了一大片,印刻出硬直的肌肉线条。

“神荼!”罗平生怕他跑了似的,三步并两步挡到他面前:“你说你,还不好好收拾收拾,人家好歹是来给你亲弟弟亲队友看病,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你这什么态度什么着装……”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铁门与墙面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夹角,把阳光切割成扇形,一个年轻人就沐浴在这块无限接近于九十度的光影里,他微笑着,说:请问,这里是THA的训练基地吗?

这场景给了他们以短促的震撼。

“啊是,对,对,THA。”罗平回过神,瞄了一眼衣冠不整的神荼,忍着尴尬道:“那个,他是阿赛尔的哥哥,也是我们队长,等会儿要是有什么问题……”罗平顺着神荼笔直的视线撞上安岩隐含笑意的眼睛,停住,狐疑地看看神荼又看看安岩:“……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神荼与安岩蓦然对视又都迅疾错开目光,随他动作神荼下巴上的一滴汗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流下,停在他湿漉漉的两道锁骨的中央。

对面安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一下,随即看向罗平:患者在哪?

“哦,跟我来。”罗平做了个手势便转身带路,而对安岩来说,仓库里通道狭窄,神荼一个人就占了大半条道,然而安岩目不斜视径直往前,神荼也丝毫没有要让的意思,直到要撞上的前一秒,神荼才肩膀一错,避开了对方。

-

汗水终于从凹陷处滑落,在皮肤上滑过一道凉意。

神荼抬眼看着安岩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动了动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触感,在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不知道安岩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

温热,干燥。

神荼抬起手腕,垂眸。

-

罗平不时看看身旁的神荼,神色间欲言又止,但神荼对罗平的打量视若无睹,显然不打算理睬。

治疗室的玻璃纤尘不染,映照出神荼挺拔的身影,包括他一身漆黑锃亮的皮衣皮裤,以及那双紧紧绷出他小腿曲线的、在罗平看来无比骚包的皮靴。

“我是叫你好好收拾一下,可我没叫你穿……你这身是打算去夜店钓凯子吗?”

罗平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神荼半响没回应他,似乎在专注地关心对面房间里自己弟弟的病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往身后栏杆一靠,淡淡道:

“嗯。”

-

安岩一边询问,一边温和可亲地安抚着阿赛尔的情绪,眼角余光透过镜片收进站在走廊里的人。

某一个角度,镜片有一小块折射出七彩的光,余下的都铺满阳光的金黄色。

安岩好像不经意地扭头,立刻就对上了外面神荼不加掩饰投射而来的视线。安岩看了一眼罗平,抿起唇角,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神荼靠着栏杆微屈起一条腿,安岩已经收回目光,他低着头,慢条斯理从诊疗本上撕下半张纸,神荼注视着他,但接下来安岩写了什么,就再看不清了。

-

“我送送安医生。”神荼破天荒地开口,没等罗平反应过来,他就跟着安岩走了出去。

基地位处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里,茂盛的草木从低矮围墙的那一头翻过来,偶有几根藤蔓从墙头垂落。

安岩走在前面,他停住了。神荼也停住。

安岩回头看着他,唇角带了点笑意,还想问什么,秦队长?你弟弟的病情,我可已经全跟你们交代清楚了。

“我想问我的病。”神荼毫无躲避地直视安岩。

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安岩道。

神荼点了点头:“心病。”

安岩又笑了,然而目光却幽暗下去,镜片一时间给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两个陌生人间安全距离的极限,然后停下。

我可是很菜的。他语调里透着一种顽皮的意味,你不怕我没治好,反而伤了你的心?

“没事。”神荼映射在地面的影子宛如一柄不倒的剑,“我带你。”

那,留个联系方式吧。安岩往前站了一步,他的脸脱出阴影,他也完全突破了两人间的安全距离。

他凑到神荼面前,用一种似询问又似求证的语气,声音压低:你的名片,是不是放在了裤子口袋里?

-

神荼倏然眯了眯眼。

以神荼的反应速度,在安岩手指触到他大腿的一瞬间他就可以抓住对方的手并甩开他,但他没有,任由安岩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

皮裤绷得很紧,连带着口袋也没什么余地,安岩的手几乎紧紧贴着神荼肌肉紧实的大腿,他停留了至少两秒,才慢慢抽出手,这让他的动作近乎于一种暧昧的抚摸。

他笑了笑,原来不在啊。

-

车载着安岩绝尘而去,很快变成路口一个小小的黑点,良久,神荼把安岩刚刚塞进裤兜里的纸条拿出来,一面是诊疗所的地址,另一面,写着孤零零一串数字。

十一位。

他脑海里响起安岩含着笑意的,刻意压低的语声: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来找我。

他收紧手掌,那纸条上似乎还残留着安岩潮热的温度,燃烧着,烫得他掌心发痛。

-

安岩会在性事结束后立即戴上眼镜,那东西顷刻间给他的眼睛罩上一层坚硬的幕壳。

医者难自医,你相信这句话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岩枕在他胳膊上,说话的间隙里还带着情潮未尽的喘息。

“哪有这种事。”神荼偏头去闻他颈后的发尾,“你技术这么好。”他嗓音里带了一语双关的调笑意味。

我信。安岩淡淡地说。

他点了根烟,脸上头一次没带着笑,神色在烟雾里显得有些冷漠,我信,他重复道。

-

很久以后,神荼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其实也没有太久,只是在安岩跳河自杀以后,他才明白安岩之所以成为心理医生,是因为他有很严重的病。

可他终究没能治好自己。

但没有捞到尸体,神荼不相信他死了,谁劝都没用,他把安岩的电话卡买下来,说:“以后他回来了,能继续用。”

-

神荼接到安岩的电话是在深夜。他很快接起来:“喂?”

那头却没有人说话,神荼皱了皱眉,仔细去听,听见了对面传来的痛苦的、压抑的呼吸声,在一片寂静里清晰可闻。

神荼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安岩?你怎么了?”

电话的那头仍然无人应答,只有那呼吸声微弱地,类似于呜咽和垂死的喘息,一下一下,在黑夜之中击穿了神荼的心脏。

对不起。那头终于有人说话,语调平静地可怕。

对不起。

眼泪从安岩的眼睛里流下来,流过颧骨,无声无息,夜色让它们在安岩的脸上形成两行微弱的光。

你曾经让我留恋过这个世界,让我想过,要活下去。

江边的风特别大,他的话还没来得及传到另一头就被残酷地吹散了,只有最后一句,透过电波的解析显得无比颤抖:

……谢谢你。

神荼像发疯一样冲了出去。

江边的风太大了。安岩的头发和衣角都在狂舞,眼泪坠落下去。他也是。

3

神荼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先是忙音,然后是一个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他猛地挂断了电话。

End.

——————————————

安岩说的话都没打引号

第一次尝试老司机式安岩2333          

为了万圣节写的有点仓促,有不足请轻拍~万圣节发刀不止我一个人哈哈哈哈哈(底气十足)而且我上次的万圣贺还是甜文来着(滚)

【邪秀】磨砂玻璃上的水汽

我点上烟,把窗户推开,尽量让烟气往窗外飘。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秀秀。

没想到我们也会碰上这种事,大半夜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没被住满的酒店,竟然就剩一间房。

还他妈是大床房。

我靠着窗台,大理石的面很凉,氤氲的热气却从关不严的浴室门缝里一点点渗漏出来,爬满了整个房间。我袖子是卷起来的,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在提高。

鼻子坏了,我只能靠想象闻出水汽潮湿的味道,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

我转了个身,现在的酒店都喜欢搞情趣,磨砂玻璃半透不透,连个帘子也没有。蒸腾的水汽糊在玻璃上聚集成水滴,划下几道交错的线。线条里勾勒出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很纤细。

我没注意在屋里就喷了口烟,白雾向浴室的方向飘散而去。

忽然水声停了,秀秀应该是走出了浴缸,我听见脚底和地面接触时发出的粘稠的水声。一阵窸窣的响动,但是很快就停止,房间于是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

秀秀大概拔起了塞子,断续的水流声响起,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哥。”她低声地叫我。

“我的……内衣没拿进来,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秀秀的声音里有一丝轻微的颤抖,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害羞。

“在哪里?”我掐灭烟,可能因为刚刚被烟草熏烧过,我的嗓子有一点沙哑。

“在我的箱子的内袋里。”

我翻出来。

“……哪一件?”一件是白色,一件是黑色,我靠着玻璃问她。

“……要黑色的。”秀秀的声音颤抖地更加厉害。

我走到浴室门口,她只伸出手等在外面,柔软的线条延伸到磨砂玻璃之后,再看不到什么,只是她靠着的地方水汽都被抹去,曲线印在门上纤毫毕露。

我的注意力分散,而秀秀因为缩在门后看不见,她伸手没能准确地接过衣服,而一下子抓到了我的手。

很奇怪的,她手心潮热,指尖却很凉。

“抱歉。”秀秀触电一样把手缩回去,这次她抓到了衣服。

“谢谢。”她飞快地说。

玻璃后的人影骤然模糊,显然是她退后了一步。门关上了。

我揉了揉脖子,吐了口气,走到玄关把衣柜拉开——没有备用的被子。

我走到床头坐下,翻找抽屉里的客服电话,准备让他们再送一床被子上来,最好能再送个床垫。

我刚抓起电话,门开了,秀秀走出来。

我没抬头,说:“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再送一套床上用品。”

秀秀却没吭声,我扭头看着她,她裹着浴袍,脖颈和胸口的皮肤白的耀眼。

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出来她并没有穿上内衣。

她也没穿鞋,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地毯上,小腿上还有一些没擦干的水珠。

我看着秀秀,她走到我身边,她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她颊边垂下,拂到我脸上。

电话里的忙音好像越来越远,她乌黑而湿润的眼睫颤动着,她叫我:

“吴邪。”

end

头一次写邪秀……但愿没有太ooc😂😂

【荼岩】如期而别(脑洞)

*万年老梗(知道你还写)

安岩是安家家主唯一的孩子,然而却自小体弱多病,好几次都险些夭折。家主找道士算命,道士说这是在娘胎里就冲撞了鬼神,需得找到一个和他八字相合的人签下同命血契替他去死,才能骗过阎王保住安岩一命,否则安岩活不过弱冠。

于是安家明查暗访,寻找十数年,发现那个合适的人竟然就在安家豢养的私奴之中,叫做神荼。

神荼虽然是安家私奴,但从小经历一番奇遇,拜了一位高人为师,武功早已难逢敌手,因此安家派来抓他的人反而被他制住,问出缘由后,神荼立即逃出了安家。

再说安岩,虽然自知时日无多,但心地良善从不肯牵连无辜,向来反感父亲为他挑选替死之人,就在神荼出逃的这一天,他再次与父亲争执,激愤之下怒而出走。

几天以后,他们在一座山间的驿站里,相遇了。

正是江南三月初,春雨霏霏靡靡淅淅沥沥,清晨的蒙蒙雾气便有若纱帘一般,在山谷里远远近近隐隐约约,把方圆几里莺啼都笼进了这山间驿站之中。

驿站前斜斜立着一株桃树,大抵是年岁大了,这时节放眼望去满山都有淡淡春意,枝上桃花却才恰恰开了半朵。

可惜好花总不遇上惜花人,一人携风而来,便好似撩开这薄薄雾帘,身后光线随这缺口折了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线金辉。那人抬手折断桃枝,花上露水颤颤落进指尖,他低头一嗅,笑道:“好香!”

是个少年。

那少年明明身姿瘦弱,容色也苍白,可眉目间却好似倒影了枝上那朵春光,他几步走进茶棚,四下打量一圈,眉眼间笑意反倒比那半开桃花更意气风发。他坐定,转头朝呆站的驿站老板展颜一笑:“老板,怎么也不来壶茶?”

老板蓦然回神,忙沏上一碗茶端过来,笑道:“少侠已是这般风姿,”老板往少年身旁抬手一指,“又同您旁边这位坐在一处,两般相合,叫人移不开眼啊。”

少年眼珠狡黠一转,他刚刚打量时便已注意到身旁这人,这人虽只是闲坐喝茶,但身姿笔直,四肢舒展,时时戒备,显然是个有经验的高手,自己初出江湖,自然与这类人结交为好。

少年转向身旁青年,抬手便欲抱拳行礼,他刚刚只瞧见这人背影,此时正面细看他容颜,总算明白为何其他人会那般呆住,就连是他,心下也不禁啧啧赞叹——好个俊俏的郎君!

“这位兄台,在下姓严,单名一个安字,长安的安。”

严安?神荼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在脑海里闪念一现,但随即便消失不见,让他无法捕捉。

神荼皱皱眉,在心中默念一遍他的名字,但那丝怪异感觉转瞬即逝,再也想不起来了。

“兄台?”

神荼抬眸。

见对方回神,安岩一笑,眉眼弯弯:“还不知兄台名讳?”

以神荼的性子,其实本不欲理会生人,但抬眼间瞧见眼前少年灿烂笑意,不知怎的心内一暖,微微一顿,道:“沈图。”

-

自此以后,少年严安就紧紧跟着少侠沈图游历江湖——当然只是单方面——

神荼叹了口气,勒马回头,冲身后人无奈道:“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少年理直气壮:“这路又不是你家的,难道你走得,我便走不得?”

……

“……就、就、就算我跟着你又怎么样?”

“不怕我是坏人?”

“我爹常说相由心生,沈兄这般风采卓然,怎么会是坏人……”

……

可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渐渐的变成了双方面——

“走了。”

“二货。”

-

直到神荼发现了他是安岩。

——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都是你设计好的?

原来是你。

安岩。

匕首在神荼刀刻般的脸上折射出一道冷光,从左眼一直斜照到心口,在微不可查的颤抖。

月光惨白。

杀了他。神荼握住刀柄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月色在他冰蓝眼眸间凝了一层森凉的霜。

杀了他。

刀尖坠落下去。神荼深深凝视了安岩一眼,再无留恋从窗口翻身而出,一蹬墙面落于马背上,半空中匕首激射而出割断缰绳,刀锋震颤,深深插入地面。

骏马长嘶。夜色中一人一马疾行而去,尘土散去,只余下黑暗中一骑孤身,越行越远。

客栈中的安岩仍然睡得香甜,眉目安宁如入画,浑然不知,杀机刚刚擦过自己颊边。

-

风如刀割。

杀了他。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

……我做不到。

“驾!”

-

一行千里。

-

有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就有多少次回想起过去。

一点一滴,早已如入骨之蛆。

永别。

神荼盘腿坐在床榻上。

也好。

然而命运作祟,他们很快再次相遇,安岩心境一如初见,神荼却已独自经年。

“沈兄?!”

一个清朗声音里满含着惊喜:“原来你在这里!”

-

神荼终于看清安岩纯澈真心,也终于明白了安岩确实从不知他身份,也从不希望牵扯到他——

安岩的脸色已经变了,那道士捋着胡子瞧他,冷笑道:“如何?我这命算得可还准吗?以你这种体质,哈哈——倘若在弱冠之前还找不到人替你送死……”

“够了!”安岩声色极厉,一挥袖子,桌上茶盏被尽数拂落,瓷器碎裂之声刺耳如他的嗓音,“出去!”

从没有人见过安岩这样阴霾的脸色,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寂静中他低着头,半响,声音嘶哑,好像在众目睽睽下去亲手揭自己血淋淋的疤:“其实他说的是……真的。”他勉强笑了笑,“我活不过……”

“安岩。”他抬头,撞入那双湛蓝眼眸。

“不必说。”

-

不必说。

要我的命又如何。

给你便是。

-

安岩的身体每况愈下,他越来越虚弱,犯困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常常咳血,又若无其事地把手帕收进袖子里。

在一个非常晴朗的早上,一点儿也不像他们初遇的那一天,他睡得很安静,鼻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神荼等了三天。安岩没有任何一点醒转的迹象。

神荼把他抱到马背上,他的肩骨突兀地硌人,神荼从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这样瘦。

神荼带他回了安家。

“我来立血契。”

刀锋破开皮肉。

嘀嗒。

安岩的脸色一点点鲜活起来,唇角有一点笑意,让人想起他若是睁开眼睛,该是怎样的景象。

他醒了。

他睁开眼,问:

“神荼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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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求评论……
(快滚吧你啥也没写求什么评论)
想过写长篇但是太懒了(那你说屁)